“眼下年关了,使团招待也招待了,日常还有鸿胪寺的人在,他到不必天天去。”东方昕宇连忙道。
“天天去也够呛,我瞧着他烦,他瞧着我烦。”叶子皓写完最后一笔就将笔搁下了,这才起身朝东方昕宇抱拳,笑道。
“这是京城,他想去哪儿逛就自去,今年也没别的使团来,有鸿胪寺的人还有禁军,日常招待应该差不多了。”
“何况昨天我还给他介绍了那么多读书人,想以文会友、想了解我们东黎士学,大可去找举人们聊天喝酒。”
“若他刚好想休息,而我又跑去找他,岂不让他为难?我疲于应酬,他也疲于应酬,就不是快事了。”
叶子皓笑着说了一堆道理,让东方昕宇哭笑不得。
“你这懒货,你不知道御史台如今有则传言吗,当年你说要避那些人锋芒,因而低调行事,先观望一阵儿。”
“可现在更多的御史们却觉得,你是在为自己怠职找理由,堂而皇之不用办差。明明偷懒的是你,还要博得美名。”
“哼,我要勤于办差,不怠职,怕是有些人又要哭了吧,我要天天上朝去,天天逮着个谁怼,谁受得住啊。”
“再说了,除了弹劾人的活儿我不常做,被动做做,别的活儿我也没少干哪。”叶子皓横了东方昕宇一眼,嗤了一声,不服气地道。
“之前那些都不说了,现在这个招待使团的任务,以前有让御史去做的先例嘛?那些背后说我的人,该庆幸我没去上朝。”
“……年关了,你确实还是少上朝为妙。”东方昕宇才提这传言一事,就让叶子皓抢白了这一通,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所谓传言,也不过就是那些人里传出来的闲话罢了,风头上的叶御史,没人敢正面去说他,背后的私议,自是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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