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皓上楼,就到了许靖言他们屋里,其他人这时候也从乔楠和邝南他们一行知道了消息,便赶了过来。
屋里一下就挤了十几人,其他人只能站在门外走道中了。
叶子皓便将顾虑和要求都跟他们说清楚。
“这事情不管是陆侧妃报复而怂恿了李府的下人,还是两府都有份儿,毕竟这两家都算是我得罪过了。”
“如今虽说撤案但这两府自有人说之、论之,他们遭受的闲话、议论、批评的声音只会更多,因而,我这边自然不算委屈,你们也不必替我委屈不平。”
“我过来就是要特地叮嘱你们,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说道此事,你们都不要参与,安心在客栈读书,若有人来问,也不要再提此事。”
“我不想将来有人跑到我那里,说我既然撤了案,为何你们还在说论此事,有何不平,到显得我小气。”
“因为此事,你们也该知道,你们与我,是绑在一块儿的,便是我不绑,也会有人帮我们绑在一块儿。”
“我不希望有人说我对你们没有约束,也不希望我得罪的人,却给你们带来麻烦,我刚才已请祁王世子将这层意思转告太子。”
“接下来,他们会关注此事,也是怕你们被那些人报复撒气,你们要明白,在论道理公义之前,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从不主张死谏,路是人走出来的,只有人活着,才能解决问题,以后为官也是如此。”
“对了……”叶子皓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这些日子你们专心读书,年后有两件事对你们有利,到时再放松心情玩耍。”
“叶大哥,什么事儿呀?”邝南立刻好奇地问过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叶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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