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尧也没瞒着,就低低地说了对刚才事情的看法。
这事儿还没报到父皇那儿,但若由他来定论,他便会这么做。
“殿下说的是,既如此,那大方向便不会错了,重责、轻判,以儆效尤,对其他衙门也是一种警告。”
“管这一块儿的全部官降三.级,罚俸一年?”东方尧便道。
东方昕宇突然扑哧一笑,有些尴尬地看着东方尧。
“太子哥哥,管这一块儿的大官儿也就五品,你要降人家到八品嘛?”
“世子表哥,你把咱们从字品搁哪儿了呢?”叶子皓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昕宇,“最多就是从六品,还是主事。”
“好吧,那尚书跌到从三品,也还是侍郎吧。侍郎再跌……”
东方昕宇撇着嘴说到这里突然语声一顿,赫然看向了叶子皓,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你想让李探花上来?”
东方尧闻言也看向了叶子皓。
叶子皓无奈一笑,低声解释。
“虽说我们那一批三鼎转眼也在仕途上闯过三年了,但我的情况总是特殊的,他们不能和我比,我也不能拿他们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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