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帽子还是要戴的,去年夏天我给他们的解释就是,我夫人喜欢这么装扮孩子,天冷保暖、天热遮阳、刮风挡风、下雨护头。”
叶子皓说到这里不禁低笑一声,又道:“大家当时以为我是调侃说笑,但有句话他们想必是接受了。”
“那就是孩子娘喜欢,再说小吉祥的帽子有好多顶,我们也是经常换着戴的,并不突兀可疑,说到底,只是当奶奶的不习惯而已。”
叶张氏虽在县城住了那么久,到底还是农家妇人的习气,当然会不习惯,但在大户人家,男子戴帽子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有钱公子不是戴帽子便是戴银冠、玉簪,几个是用粗布束发的?
便是叶青喜他们上学时,也是用的上好料子做成的发带束发呢。
当然,书生也可戴帽,只是有的地方要求不那么严谨,可戴可不戴,农家人未戴,便有讲究古雅之地,也会要求的。
只是农家人各种原因,没有这个习惯罢了。
听他说起这些,叶重信和叶重义相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却无法反驳。
他们已知道真相,却不能泄露,因而出于安全问题便有这些顾虑,但他们也清楚,越是谨慎周全,越是容易暴露破绽。
说到底,以后还是得他们自己沉得住气,装作没事人儿一般,不让人起疑,才是真的安全。
大约是兄弟俩都想到了这一层,不约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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