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衙门里掌控的是一条均线,各地粮行则根据实情略高或略低,但若超线,衙门就要过问,不然就是渎职。”
朝廷要维护这天下太平,可不只是管管庶务论论政,民以食为天,自古种粮、卖粮、买粮,都不输于兵家之重。
具体实情,就看当朝是否清明、地方官是否廉政。
但规矩是早就立下的。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无语了,那还不是没个准价嘛。
而叶子皓却问:“碾壳价卖到二十五文,可超线了?”
“没有,丰收年二十五文,超过二十八文官家就得干涉,灾荒年超过三十二文,就属于乱价,官家要负责的。”
周先生看向叶子皓,正色地道。
叶子皓还只接收了文书,并未一一去细看,对于一些行情、规则,只了解了大概。
周先生已在任半个月,这又是他的本职,自然要明白得多。
“比靖阳的高不少,我回去得算算从靖阳到青华州这条路得花多少成本,若是做得,从靖阳运粮过来到也不错。”
周子康在一旁听了又起了心思。
这边粮价高,农人卖价自然也会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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