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都在说,这位大人怕是好官。
不然,大可慢慢来。像前任城守,就是到任两个月后,才开衙受理案子的。
于是那些人在再三确认城守大人真的要受理案子?真的只要递上状纸或留下供诉就可以?
衙差们哪知道?只说道:“公告就是书吏按城守大人的口述写下来的,一切就如公告所示。”
那些人见状,只得先回去。
没来得及写状纸的,也决定赶紧回去仔细写一张,拿着旧状的也看了看陈旧的纸张,决定再抄一份来。
大家又一窝蜂离开,衙差们相视一眼,就留了一人在门口,其他人回去班房继续吃饭,再挨个来轮换。
留人在门外,是防止再有人蜂拥而来,吵闹到后面的大人吃饭。
也是他们机灵,后面再来的人便没有引发喧哗了。
但叶子皓却从刚才第一批声音里,感受到了未来的官途艰难。
一下来了这么多告状的,若只是鸡毛蒜皮还好,若只是民事案也好调和。
若涉及命案,不可能都是新近发生,那就意味着,离开的那位,在任上有许多烂摊子留给他了。
因为听见了衙门的动静,那些主簿们察颜观色,也不敢开怀畅饮,吃喝的气氛都有些冷清起来。
“大家吃好喝好,之后的路还很长,大家也要走好走稳,至少在我任上,希望能看到一片青天,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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