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字不提糕饼买卖,却一脸坦然地盯着那胖子说道。
“靖、靖阳叶子皓?”那胖子愣了愣,突然惊讶大叫起来,指着叶子皓。
“你就是那个叶子皓!不孝不义的叶子皓!”
“在下水土不服来晚了,不知年兄指责在下不孝不义是为何?”叶子皓却一脸严肃地盯着那胖子。
“到是年兄,身为举人却无端指责素不相识之人,这样好么?”叶子皓冷淡地反问。
“快走吧,队伍越来越长了。”郑哲煜和周先生催促叶子皓。
在考场外与人争辩,也不是明智之举。
叶子皓又看了那一脸尴尬的胖子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
但附近的议论声却是掩饰不住地传来。
“原来这就是东华州解元啊,模样、气度都还不错。”
“原来他是水土不服来晚了,难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他说来晚就来晚啊,说不定躲在哪里用功呢。”
“听说他三叔在找他,他们叔侄都考上了举人,都要来赶考,他却故意不等三叔,自己先跑了。”
“听说他三叔在路上生病了,身边都没个人照顾,而他竟然狠心将他三叔抛下,真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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