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六月的月考,已经只剩下一半人还在坚持了。
因为当初老院子的放话,有许多人通过最近密集的学习和考试,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而放弃了最后的拼命,决定只等乡试时去见见世面,不行就三年后再来。
也有一批人还在坚持着,领头的仍是两个案首。
只要不泄题给另一个案首,其他人就算知道了题,除非搞到标准答案,否则成绩也不会有超过案首的表现。
但就算这一个月有出人意料的成绩又如何?
最后见真章的,并不是县学的考试,而是乡试,是骡子是马,在那里溜的才算。
如今的考试,不过是查验大家的学习情况罢了。
因而,杨先生虽然叮嘱了叶子皓,到也没担心,更何况他相信叶子皓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同窗。
叶子皓只想快点回家陪媳妇待产,这样的念头早已在师长们甚至同窗们当中深刻感受到。
县学里已有人在悄悄议论着,若叶案首败于科举,一定是被自家媳妇连累的。
虽然还没有人明着说叶青凰的坏话,但显然对这不贤惠的任性媳妇,颇有微词。
他们都将叶子皓的表现,归罪在这位案首娘子身上了。
毕竟过去几个月来,叶案首读书有多准时、多认真,都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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