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精明如他便顺着大哥的意思,也答应就和大哥一样。
大哥怎么划分赚头,他也怎么划分赚头,大哥交几成,他也交几成。
不必管赚多赚少,多赚多交、少赚少交,这本来也是公平的事情。
叶青柏就在酒桌上表了态,又有同桌和邻桌族人作证,就算周氏着急想反对,也不敢在这气氛上吭声。
他们在家住了两天,初十会有粮行的驴车来拖粮,就把叶青柏那五百斤也搭了过去。
而叶重义和叶重信他们早已与族里又交代好种红薯、黄豆、插秧的事情。
他们下次回来,就是五月中旬了。
而叶重义,除了提醒娘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毕竟她已经选择了跟三房过,家里也没人时时替她收拾屋子,别到时候东西放坏了怪他。
看着儿子那般淡漠疏离地和自己说话,叶老太太便红了眼眶,想骂又想哭,最后一脸委屈地啜泣起来。
然而,叶重义却只将钥匙交给了她,便说下回他再回时,那屋子就要另作安排,毕竟他的孙儿也大了,该分屋了。
当这话说出时,也就意味着,叶老太太再也回不去大房里了,大房里她住了一辈子的屋子再也不会任她使用。
叶老太太终于啕嚎大哭起来,大骂叶重义不孝,要将亲娘往外赶。
而叶重义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便走了。
也不管她何时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叶重义初十上午就同大家一起回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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