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凰见爹难过失神,连忙开口,不想爹又陷入到自责的悲伤里去。
其实过去一年,爹虽被不孝儿女伤了心,但他自己心里其实是很自责的。
“唉,他也没多怪,就是怨,怨我偏心只想着你大哥……”叶重义说着又是无奈一声叹息。
“大哥能做糕饼生意,也是有他岳父的杂货铺这一优势,二哥的岳父是工头,做的就不是一个行当,这如何能怪。”
叶青凰撇撇嘴,心里暗恼二哥,眼红就眼红,别蒙了心说歪理呀。
就算给他这买卖,他要放弃木匠活儿,在街上摆摊不成?摆摊赚的就一定比木匠多吗。
“就算是一个行当,也不能让他在县城里摆啊,你给子康的可是算了钱的,你二哥是肯定不会有钱给你的,让他一个不给钱的去和给了钱的竞争生意,这是对子康的不道义。”
“就是你大哥,不还有两成是交公帐的么,起码他有心给钱了,而且知道将铭儿读书的钱交到我这里来,你二哥怕是不会。”
叶重义说到这里也有些气,气老二的拎不清。
“爹,你别生气,这事儿先搁着吧,二哥或许只是抱怨几句,再说了,这糕饼是我做出来的,他最多与我不和,你不理他便是了。”
叶青凰见爹说着又来了气,连忙劝解,不想再说这事儿了。
再说下去都不开心了。
“凰儿,要不把挑豆皮的生意给你二哥……”
叶重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觉得或许能解决,不禁希翼地看向叶青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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