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周家都能合伙做,这买卖就肯定不成问题。
她并不知道,周家还没应下这事儿呢,以为已经谈拢合伙了。
自然,她已听自家兄弟说起明年子皓要专心备考不能分心、想从周家这边赚点净利的事儿。
吃了早饭,陈家人就要回去了,陈飞偷空朝赵春杏招手,把赵春杏叫到了屋角柴垛那儿。
“过年买绢花戴,再给妹妹们也买条新发带,初三我再去你家拜年。”
陈飞将三十文钱串成的小串钱放到赵春杏手中,却拉着她的小手多握了一会儿。
赵春杏红了脸嗔他一眼,挣开他的手,却将钱要还给他。
“你辛苦赚来的钱,你自己攒着,我不敢要……怕爹娘骂。”赵春杏摇头,解释。
她年纪虽小,但也不是见钱眼开之人,知道陈飞在县城里每天都很辛苦的。
“傻丫头,我辛苦是为何?娶你进门的钱早就攒下了,给你买朵绢花还舍不得了?夫婿是干嘛的?还不就是宠媳妇儿的?”
虽然过门还早、虽然年纪还小,但陈飞大约是听叶子皓说这样的话说多了,一时顺口就说了出来。
赵春杏一听却是轰地一声,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更是红得有滴出血来,低了头根本不敢看陈飞。
这样的话,她一个小姑娘如何听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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