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还有地,你姑父怕不能一直住在县城里,家里也还要料理,赵家最大的优势就如你说的,人手多。”
“但你大舅娘在家也忙,毕竟是长媳,你二舅娘又要带沐光,沐光刚满三岁,启蒙太早,带在身边又花精力,你小舅娘最是方便,可沐文明年又要启蒙了,若是跟着你们也能……”
“明年怕是没精力再带启蒙学童了,就是铭儿他们几个,最好先送到郑家去读一年。”
这时,叶子皓开口,又看了叶青枫一眼。
“镇上私塾怎样我是不清楚,但铭儿最初的读书情况,我感觉到,镇上私塾还是流于表面功夫,不实在。”
“郑先生是个务实的人,我与那几个先生都交谈过,是有实才而且品行端正之人,在那里读书自有受益。”
“虽说普通学童一季要十五两束修,读三季要四十五两银子,但你想,你今年已省下三季启蒙束修,再加明年春天一季,你还是划得来的。”
叶青枫原本听说要四十五两,确实吓了一跳,但被叶子皓这么一算帐,又觉得有道理。
想了想,他便道:“好,明天夏天就送过去,让你也轻松一点,多些时间准备乡试,春天就劳烦你再带着些,毕竟他年纪还小,还是蒙童。”
蒙童的束修,在镇上要多五两,在县城……
在郑家私塾可是要多十两,蒙童都是郑先生花心思在教的。
见他转得过弯来,叶子皓自是同意。
他现在只担心,用他自己的教法,会否与私塾的教法冲突,铭儿习惯了他的学习方法,又是否能再适应私塾的夫子指导习惯。
夫子带读、解惑、练习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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