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大哥也是,跟孩子计较什么呢,想来便来呗,你也只有这么一个大哥。”
“你大哥也只有子皓和子晨两个外甥,你也是,就由着大哥让佩儿过来,不劝着些?”
叶重信又朝张氏埋怨开了。
“本来因为佩儿的事,子皓心里就很不高兴,因此才不去舅舅家,你自己不明白?还不趁机劝和一些。”
“结果舅舅不来,佩儿来了不顶事,难道真要让子皓一辈子不与舅舅家往来了么?”
“再说了,问题归根结底为哪般,你自己不清楚?子皓已经成亲了,你还要拖着佩儿到什么时候?坏了她的名声找不到好婆家,你对得起你大哥大嫂么?”
叶重信一顿抢白将婆娘说得张口结舌,虽然心里不高兴,可又找不到反驳之语,一时间愣愣地瞪着叶重信。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子皓不会回来的,他一个有妇之夫要避嫌,毕竟表妹大了,让人说闲话伤了清誉,他一个读书人实在担不起。”
“而且你别忘了,子皓为何而病,便是名声所伤,如今你莫要火上添油,再扎一刀,佩儿还是孩子不懂事,你可是大人,是子皓的亲娘。”
叶重信训完张氏,根本不管她有没有听懂,是不是接受,又警告了一通,便转身挑了水桶出门。
“你们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趁外面还有点亮,我去挑担水回来,夜里我睡子皓屋里,你们姑侄也好说说话。”
不是嫌冷清吗,不是让侄女来陪陪她吗,那就让她们睡一屋好好聊聊。
……看着男人挑着水桶出门,叶张氏气得咬牙,却找不到话来骂。
话,都让叶重信说了。
而且她也不是真傻,道理都明白,若她此时骂人,让邻里听见,对佩儿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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