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明鉴。”陈飞也学了叶重华的样子朝众人作了个揖,开口分析。
“我外婆一向嫌贫爱富、对亲女和亲外孙都冷酷无情,此事,在我陈杨村不是秘密。”
“至于我外婆在叶家村所为,大家只需去叶家村和镇上打听便知,今**得我表哥叶案首把这些内情说出来,你们可知叶案首内心的痛苦?”
“三舅你到是推得干净,你怎不说与大家,叶家族长搁下的话,你可有转告我外婆?外婆怎么想?可有做个决断?”
“你侄女出嫁已近一月,你可有带外婆回去过叶家村?”陈飞咄咄逼人,并不给叶重华留面子。
“就不拿这些家务事儿往外说吧,就说我外婆今天这身穿着,恐怕在我大舅家,也没如此寒酸过,却是为何?”
“还是说,你与三舅娘在苛待亲母?还是说,外婆她故意穿成这样,一路骂过来好败坏叶案首名声?”
陈飞本是机灵人,在县城挑担买卖这半年,也算是见过世面了,知道县城人的一些喜好和习惯。
而现在,他怎会容许坏心眼的人来抹黑他表哥?
因而,说话锋利,处处质疑。
被他一提醒,大家被叶重华转开的注意力便又转了回来。
不管叶重华是否知情,叶老太太穿成这样来骂叶案首不孝,可是真啊。
“外婆说与你无关,是她一人所为,那她一个老太太,在这么冷的天里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起因是什么?”
“这事就算说上衙门公堂,也是要说道清楚的吧。”陈飞见叶重华黑脸瞪向自己,便昂了昂头,丝毫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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