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了叶青凰的提醒,他想出来让娘起誓不要再折腾他们夫妇,只要这个根本问题解决,族里自然不会再伸手,也就不存在和离这事儿了。
可见娘刚还说知错,转身就想拿他的身份想迫族里收回命令。
案首怎么了,就不是秀才了?
一个秀才就敢干涉族里命令,以后当了官还得了?
若他今天真的求了情,只怕以后族里都不会过问他家的事了。
因为族里出面是为了帮他,而他开口就是反打族里的脸了,这种事,他怎么会做?
他又回了屋,还“砰”地一身关上了屋门。
因为他之前那翻肺腑之言,围在院里院外的人,便纷纷议论起来,都说子皓说的可不就是?
自己不思反省,闹出事来还要搬出儿子的功名来压迫族里,这还得了?
于是指责叶张氏的声音更大了些,全是骂她作妖生事的。
族长和二爷爷也被叶重信喊叶子晨搬了椅子出来,就在院子里坐了。
叶重信又让叶子玉泡了茶出来。
见儿子没有着急,叶重信便知道,这事儿怕是族里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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