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那天回来,在大房住了几天,娘都没有过来让他们回去。
他早就死了心,以后回村,都不想让娘知道,就让她一直以为他在县城里没回来好了。
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这想法。
“我晚上过来喝酒。”
叶重信见儿子脸色有些阴沉,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只说晚上过来喝酒。
叶青凰听了不由一笑。
叶重义坐在屋檐下编着箩筐,见他们回来虽说没有走出来,但他们在门外说的话,却是听见了的。
“子皓,你娘这样也不是办法,可有想到法子解决?”
等他们走进院子,叶重义才关心地问。
叶子皓是他们家最年轻的秀才,读书一样聪慧,他一定有办法的。
“大伯,这事除了娘自己接受,没有第二条路,因为我是不会走第二条路的。”
叶子皓拧着眉,说出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