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名年纪大了,第二名就是一个三十好几的中年大叔,自然没有被邀请到主桌。
但这差异,立刻让人意识到了县令的意图。
叶子皓不是年纪最轻的,却是实力最强的,他自然也意识到了。
见县令两边分坐了县令夫人与小姐,他便在第六名和第九名之间坐了。
酒过三旬就尿遁,回来就以敬酒为名,去了另两桌和其他学子还有衙门师爷、司薄、捕头等大人们寒暄了几句。
于是这一圈酒下来,再回来时,他便口齿有些不太利索了。
但每一次县令夫人问他话,必起身行礼,恭敬回答,谦逊之意,一目了然。
但起身次数多了,酒意更盛,脸颊红了,醺醺之气溢于言表。
然而县令千金每回好奇问他科举的问题,他则惜字如金,问他别的问题,更是微笑不语。
于是县令千金按捺不住地问他,为何待人差别如此之大?
“小姐生于闺阁,男女授受不亲,本不该多言,况寒生家有贤妻,若胡乱搭讪其他女子,便是失礼、失仪、失德,回家也不好交待。”
这话便说得有些直白了,县令千金顿时胀红了脸,一时气氛尴尬了几分。
县令见状自然也有些恼火,便借故与其他几名说话,将此尴尬话题强行打断了。
之后,叶子皓便清静了不少,因县令夫人与小姐都不说话了,县令又和其他人说话,他便趁机吃了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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