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信站在屋门口,看着儿子毫无愧疚地把责任推到院试上,心里哭笑不得。
但他没有拆他老底儿。
故意报错日子这件事,只有他和大房里几个人知道。
而叶子皓故意报错日子,也是不想成亲时有人生事。
若老太太真的今天赶来,不满凰儿嫁到二房而哭闹,恐怕真的没办法哄了。
若到时老太太和张家母女不管是联手还是对吵,都够他们父子喝一壶的了。
因而,叶重信虽然问着老太太和三房为何没来,心里却是有数,也一点都不为难。
叶青柏却是在心里默默同情三叔。
三叔也考上了秀才,只不过在三榜中间名次。
再看亲侄子竟是案首,这份心情可想而知。他没遇见过三叔,但想像得出来,心高气傲的三叔多半把自己关屋里喝闷酒了。
只是阴差阳错,叶子皓将自己成亲的日子记错,不然,今天这喜酒,怕是不好吃呢。
但叶青柏心中想归想,脸上却不露丝毫,只暗自庆幸他们提前一天来了。
自家堂弟考功名,他在县城里人气也是高涨不少的,谁不给他这个案首堂兄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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