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我们做为舅家,可是你用驴车接来做客的。佩儿再有不好,自有我们自己来教,现在被你们叶家这么多人骂,你说咋办?”
“做错事自然有人说,不过大家也没骂她,只是她在我儿子喜事上哭个不停,才让那帮后生嫌弃。”
叶重信拱了拱手,客观地说出原由。
“我家子皓在叶家村,可比我这个爹更有声望,他的大喜日子,他可以忍住不发火,但这帮小子难道也要忍?”
“就算是我,也管不住他们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说到底,还是佩儿有欠管教,你太纵容了。”
叶重信不退让,又把责任丢回张家舅舅身上。
说到底,是张家自己没教好孩子,怪不得别人。
古话说得好,自家不教,出了门自有别人教。
张家舅舅气得半天吭不了声儿。
那帮后生见状,这才起身朝张家舅舅作揖致歉。
“我们也是看张姑娘哭个没完,心里烦了才说她。”
“毕竟是我们叶家喜事,这哭哭啼啼地,可不成体统。”
“但我们无意破坏子皓的亲事,毕竟大喜之日,本就忌讳眼泪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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