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不但惹爹生了气,就连外公都几次吹胡子瞪眼,很想揍他,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晚饭后,叶重义要留下孙子,李氏一听变了脸色,一把拉过叶方铭就不肯松手。
“爹自己还病着,哪里有空照顾铭儿了,农家日子苦,奶奶当家又舍不得吃,我是不愿意回来住的,也怕苦着铭儿。”
李氏不敢再说怕儿子跟泥腿子上学的事,只说日子苦。
当初婆婆去世,她身为长媳却没有争到当家管帐的大权,心里也膈应得很,自然,也要提一句。
若是公公将管帐大权交给她,她到是不介意搬回来。
“你不回来无妨,让铭儿回来,每天上学有他小叔带着,家里吃饭有凰儿在做,伙食不会苦着他。”
“我的病好多了,下个月扎了针,也能干些活儿,我的孙子我要亲自管教,不能让他学了镇上的坏习气!”
叶重义沉着脸色,不肯退让。
“爹!你这话说得就太偏颇了,镇上什么坏习气呀!镇上就没有好人家了吗!”
李氏一听,忍不住声音尖锐起来。
外面的人骂也就算了,反正是不讲理的。公公这么轻视她家,她可就不能忍了。
“青枫,你自己选,要么回家种田、农闲再去挑货担。要么,将铭儿送回村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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