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风湿严重,不是病也成大病。
这个冬天就没好好过,如今开春了还有得捱,只有入了夏才会好些,也能下地干些轻便活儿。
其实这病也不是不能治,除了吃药还有针炙呢,不过都耗钱。
而叶重义最缺的就是钱。
“爹你别自责了,要说自责也该是我。”叶青凰把药端起来又吹了吹,递给爹喝。
“娘走后我一直很难过,也没心思绣花,若是我早点赚钱,早点给爹把这病治好,今天的事儿也能避免了。”
说到底,还是爹病得久了不能撑起这个家,被子女小看了。
而奶奶原本就是个偏心的,没道理可讲。
但若爹能管事,奶奶自然不敢太嚣张。
“你说得是,你娘走后,我心里也空空的,没心思管事,这日子一天天混着,到是越混越不理事儿了。”
叶重义叹了口气就把药喝了。
他的心比药还苦,喝起药来又哪里会难以下咽呢,反而觉得甘甜无比呢。
因为他不能死。
父女说得感慨,心里却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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