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挥舞起三叉戟,眼神已然有了变化。

        如果说此前唐闲并没有真正将冥凰视作敌人,那么这一刻起,他看向冥凰的眼神,便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他已然意识到了,也许数百年来的死亡里,这道执念的初衷已经发生了变化。

        它等待的,根本不是能够接过其传承的某个人,而是一个复活的机会。所谓传承这个说法,本就没有实证。

        说到底,没有一个兽神甘心真正的死去,即便是银河。

        只是愤怒带来的短暂的体力并不足以改变战局。

        卿九叶嘲弄的笑声响起,断金兽,戈尔贡,梼杌等凶兽魔兽也纷纷发出讪笑,对于它们来说,谁先死去都一样,反正都是食物。

        冷静下来。

        每逢最为危险的时刻,唐闲都会本能的强迫自己镇静。

        这种习惯让他一次又一次逃离了死境。

        恰如此刻,在用三叉戟逼退敌人的时候,唐闲忽然意识到了某个情况。

        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本不该能够对抗这么多浩劫级敌人的。

        “是了,此前我没有意识到,但我应该变得强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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