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唐闲是非常有把握的。

        在击杀神隐的时候,唐闲就感觉到那颗梧桐树和神隐的躲在地相隔极远。

        神隐和玄鸟,像是刻意的不相往来,倒是给唐闲提供了便利。

        唐闲跨动步子,这个时候,才开始慢慢的往祭坛走去,但嘴巴没停

        “时间不多了,你我皆是如此,你以为法官真的信任你?信任你的话,为何禁地以北,你从来不曾去过?为何数百年来,它身边一直有一只神隐?”

        “为何那只神隐现在不见了?你不妨想想,假如神隐一直在我们周围呢?它如果正好在密切监视你呢?说不定此时此刻,它就在监管着你?”

        “还有啊,如果你的主人真的是单纯的死于数百年前那个机械生命,为何万兽法典不记载的更详尽些?”

        “交给我那片羽毛的人告诉我,六个兽神里,是有叛徒的。法官能比破坏神和银河更强吗?可为何只有它活下来了?数百年来,你应该不止一次问过法官吧?它是不是全部搪塞过去了?”

        唐闲字字诛心。一连串离间台词如同炮弹一样,打得玄鸟措手不及。

        玄鸟听着这些话,本能的不想去相信,但内心深处已然相信。

        它比谁都清楚,法官大人一定是怀疑自己了,而一旦怀疑自己,自己必死无疑。

        “你如果死了,那片羽毛的秘密,你就再也无法知晓了。倘若真的有叛徒,你难道不想亲自为你的主人报仇?”

        说着这些话,唐闲神色从容的穿过了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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