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铁锅,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今天只是在这里看热闹而已,在饭堂罢食可不关我的是,如果你非要诬赖是我领头的话,那我也就只能满足你了。”一个有些油滑的青年声音响起,应该就是那石吸。
“就是,就是我们是自发罢食,控诉你们这些黑心鬼克扣我们的伙食钱。”
“对啊,你们这些无良伙夫把我们的灵米灵肉还来…”
“……”
随着那石吸的声音落下,众多半大小子的声音纷纷响起,声讨那些孩儿营饭堂伙夫管事,这让有心人更是确定那石吸就是此次孩儿营罢食的组织者。
“闭嘴!”那吕铁锅一声大吼压过那些孩儿营众人的喧闹声,听其吼声可以察觉出此人修为应该也有三阶。
等场中一静,那吕铁锅才嚣张无比道:“你们这些米虫,光吃不干活,你们知道帮中每年花多少灵石养着你们吗?哼,我老吕这是为帮中节省灵石呢,有本事就去帮中执法堂告我,看看有谁敢拿我怎么样?”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龟儿子有多硬的后台?难道你不是靠着那个睡了你婆娘的远房亲戚吕窦赢?”
“哪个王八蛋敢消遣吕…”吕铁锅口中那个“爷”字还没出口,就看见从饭堂门外进来一大一小。头先那人八尺高,一张苍白的死人脸,不是主掌孩儿营的二帮主郑岳篁,还能是谁?
“啊,见过二帮主,刚刚小的不知道是您老驾到,口中出言无状,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吕铁锅双腿一软,趁势跪倒在地,并连连叩头,口中不停求饶,没几下额头上就鲜血淋漓。
“你是自己老实交待贪污克扣之事呢?还是要我亲自对你进行拷问?”
“我说,我说,是那财堂的执事吕窦赢让小人如此做的,他还说这是上面有人为了讨好帮主夫人…”已经被吓得失禁的吕铁锅一张嘴就把他的底给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还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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