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桌的圆脸青年似乎对他的习惯相当熟悉,一直等他喝过瘾了才用独特的尖利嗓音问道:“马兄,那上歂岛在哪里?不知道那沙堤还存在吗?想来早就被那些个大修士收走了吧?”
“这你就错了,姚贤弟。那上歂岛沙堤还保存得好好的,不是那些大修士收不了,而是那沙堤之下仿佛联通了一个未知空间,只要有人收走外界的沙粒,那空间就会立刻喷吐出新的沙粒形成长六十多里的沙堤,虽然有许多大修士去试着探查,却始终未曾发现那可能存在的空间,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至于上歂岛,按这长隆号客船的停靠时刻表来看,再有一天左右应该就可以到那了。到时候客船要停驻一晚,贤弟你可以去那沙堤收一些沙粒试试,说不定可以发现宝藏也说不定呢。哈哈…”说到最后,“马兄”却忍不住大笑起来。
“姚贤弟”则不以为意,置于桌上的双手握拳,圆脸涨红,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恐怕心中正如“马兄”所想,准备去那沙堤碰碰运气。
“马兄”又连饮三碗,口中才又开始讲述起来:“这南海排名第二的宝藏就是那陈逐义所留,说到这陈逐义就不得不提一提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他生于大商中后期,当时朝廷国力开始衰退,地方上家族势力抬头,百姓散修处境艰难。而当时只是神意修为的散修陈逐义因义愤击杀一名为非作歹的大家族子弟而被迫下海,此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聚流亡,袭官军,抢战船,如有天助一般,势力越来越大,他声势最盛时麾下有船四百余,人十余万。
后来陈逐义麾下海盗开始有了自己的法典,地盘,势力范围越来越大,而他们每次抢劫而来的战利品都一分为三,一份散归贫苦百姓,一份归海盗内部按战功分配,最后一份则归公库,私下藏匿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这公库的藏宝之地只有陈逐义一人知道,直到后来他被‘天外天’刺客在保护重重的大本营内刺死后,就再也没人知道这些藏宝之地所在,更没有人知道陈逐义在纵横南海的两百多年里,于南海各地到底埋下了多少宝藏。
一直到今天,下南洋的众多海客散修听过这个传闻后,心中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几乎都会买上一张‘陈逐义行海图’,‘陈逐义藏宝图’之类的宝图去搜寻一番,不过却从没有人获得成功。”
“姚贤弟”见“马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叫不妙之余,右手有些磨磨蹭蹭的摸出一张古旧的绢图放于桌上往对方推去。
“马兄”也不翻看,抄起酒碗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问道:“这图耗费几许?”
“五百初级灵石!”
“嘿嘿,贤弟,你也太好骗了吧?这破烂有一块灵石就足够了!可惜呀,五百灵石足够我买上五坛‘曲水流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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