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一个个都是长辈了,还惦记小孩子的东西,还要不要脸皮了?雁儿你接下来就搬来为师这里居住,专心引气转化法力,等引气小成后,为师就放你下山游历,你也可以趁机回家一探!”聂红衣故意“引诱”蒙雁道。
“真的吗?那徒儿一定努力,早日达到引气小成,徒儿离家都快十年了,心中可想爹娘爷爷奶奶了,可惜小弟他们都外出修道,却暂时无法相见了。”
“好了,好了,修道之人还是要以修行排在首位,你可莫要忘了你修行的初衷!徒儿你先回去收拾东西,顺便和原来的同伴告告别!”
“谨遵师傅教诲,徒儿先告退!师傅师伯再见!”蒙雁脸庞一肃,右手捏剑指举于胸前,向聂红衣以及田夜二人行了一个剑礼,然后告退。
蒙雁这个小辈一走,田馥就开始“嘴无遮拦”了:“哎呀,小师妹,那你不是一下子就和上清宗沈长老同辈了,那下次师姐见着石中玉那个石头,是不是可以叫他一声师侄了?咯咯…”
“去叫吧,我又不拦你,只要你不怕他们一门师兄弟用雷法来围殴你行!”聂红衣脸色发黑道。
且按下剑阁内聂红衣师姐妹三人互相打趣不提,仅仅相隔不到几个时辰的夜晚,远在几十万里外的扬州广陵城内,新建不久的“成王府”书房中,也有人正在议论着蒙冲。
“这么说来,最近州内六郡同时大肆扩张的‘蒙家坊市’主人就是那蒙冲咯,他也就是上清宗元符万宁宫大长老沈渊的关门弟子?”这说话的是坐于上首的中年人,他正是府中主人,成王姬满。他身高七尺有余,国字脸,颌下一丛短须,剑眉高鼻,一脸刚强之相,外表看来也就四十许模样;他此时正端坐书房桌案前,头戴七梁冠,身穿赤罗衣,腰缠玉带,上系一枚玉绶环,垂于腰间。
“回禀王爷,正是如此,此时那地仙沈渊大长老正代表上清宗坐镇扬州,总掌对外一切庶务,所以那‘蒙家坊市’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回话的是一个两鬓如霜的老者,此人是成王府长史应辕,正站于书案前躬身回话,他脸上长有鹰钩鼻,细长眼,说话时眼睛微眯,更是显得气质阴鸷。
“父王,是否需要孩儿让人去那坊市中搅扰一番?听说那坊市虽然开办不久,但是其中来往的人流极大,吞吐的修行资源繁多,简直就是个聚宝盆啊!”此时插话的是个外表三十余的男子,外表和成王有七八分相似,头带五梁冠,身穿圆领裳,金带佩玉,正是成王长子姬惟,在说到“搅扰”二字说故意加重语气,同时两眼放光。
“混账,你现在好歹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莽撞,没听见应长史所说吗?那蒙家的靠山,地仙沈渊就亲自坐镇扬州,你现在去抢了蒙家坊市,晚上他就敢直接上门灭了我们一家满门信不信?哼…”成王恨铁不成钢的戟指怒目道。
“王爷说的是,皇上把我们送来扬州是避祸的,而不是来惹事的,而且我们当务之急是和扬州真正的霸主上清宗挂上关系,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外人,最迫切的是要融入其中,而不是把自己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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