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人?呵呵,好一个七夫人!别的先不急,有一个问题老夫一直想问,你身边的段珪在粤州所任何职?”
“他在我麾下任水军司马一职。”
“原来是个司马啊,段珪,你此次来越州的目的,昙娘清楚吧?”
“知,知道,不过昙娘也是为小妹和小冲儿着想,他们回归张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好处?那是你的好处吧?不要打着诸如‘为你好’的名义替自己捞好处!是不是张家许诺你什么了?官位?功法?利益?既然你们无情无义,那以后我蒙家就当没你们这些亲戚,至于小冲儿回归张家的事,老夫可以直接回复你们,两个字,做梦!”
“蒙长老不再考虑考虑,没有一点回旋余地了?真的撕破脸的话吃亏的可是你们!”张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怎么的?软的不行想来硬的?所谓张家也不过如此嘛!跟那些凡人当中的地痞流氓也差不多嘛!”
这话说完,正在偷听的蒙冲直接笑出声来,自己外公真是老而弥辣,刺激得很啊。
蒙冲这边偷笑,“问道堂”中的张让等人就难受了,他身边一直沉默的老者双目一瞪,两道白色锐金剑气喷射而出,同时大喝:“无耻匹夫,竟敢侮辱我家姑爷,让殷一好好称量称量你这老匹夫的成色…”
在明知道蒙九阳是一个依靠外丹成就金丹的炼丹师,不擅争斗的情况下,一个七阶神通境武修还近乎偷袭一般发出两道“庚金目剑”,很显然是想给蒙九阳一个“教训”,至于对方能不能接下则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旁观的蒙参兄弟俩刚刚突破神魂境,根本来不及反应,至于张让段珪则乐得看戏,反而是蒙九阳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说时迟那时快,那两道“庚金目剑”刚到后者身前就无端散去,仿佛原本就不存在,接着一股无形威压直接落在那张让段珪殷一三人身上,三人恍若被神山压身,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被压在“问道堂”的地板上,仿佛三只癞蛤蟆一般张着大嘴,呜呜做声,连带着他们屁股底下的椅子都成齑粉。
这时一直旁观的老道才施施然的起身,仿佛饭后踱步一般来到殷一身边,也不见他做势,后者就感觉丹田一痛,先是刚刚凝聚的“神通种子”溃散,接着全身窍穴破碎,神意消散,罡气湮灭,自己苦修二百六十多年的修为就这么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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