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伏塔端起酒杯,凑到鼻子旁仔细闻着,不着痕迹的皱着眉头。

        挑起一滴酒落在毛毯上,刺耳的声音响起,毛毯瞬间烧焦了一大片。

        沃金和凯恩见状大吃一惊,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美酒,喝下去恐怕肠穿肚烂。

        凯恩低下头不去看杯中的美酒,强忍着干渴,低声道:

        “抱歉,自从我父亲过世后,我就发誓从此滴酒不沾,我们牛头人一向说话算话,绝不扯谎。”

        沃金长叹一声:“年轻的时候我贪杯误事,害了一位好汉的性命,从此发誓若是喝酒,就割掉自己的头颅。”

        格里伏塔暗暗鄙视,临出发前在沙塔斯城最豪华的酒店,这两位可是喝得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

        泰罗克大帝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艾泽拉斯的男人都是胆小鬼么?我们德拉诺的男人顶天立地,无酒不欢,鸦人一生若是少了酒,还有什么乐趣。”

        沃金和凯恩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去闻那酒的香气,泰罗克大帝挥挥手,鸦人侍女撤走了烤肉和美酒。

        泰罗克大帝坐直了身子,摇头晃脑道:“二位一看就是人中豪杰,精通音律,如此难得的夜晚,可否为大家演奏一曲?你们不吃也不喝,让我觉得很没面子,若是能够让大家尽兴,就是要我头上的皇冠都没问题。”

        鸦人侍女端上来三样乐器,分别送到三人面前。

        沃金面前是手鼓。

        年轻时沃金隐居的时候,就经常敲打手鼓排忧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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