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救你出去,去一个萨尔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罗比望着四周肮脏的环境,缓缓说道:“远离这里的痛苦和折磨,享受悠闲的隐居生活和美食。”

        陈风暴烈酒冷冷道:

        “我已经失去了妻儿,我最珍贵的财富,现在我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英雄这个虚名,如果跟着你走了,连这最后的也失去,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罗比有些挠头,在沃金的阴谋下,陈风暴烈酒的心已经陷入了黑暗,他的世界观破碎,已经和常人完全不同,如同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精神病患者。

        犹豫了半晌,罗比低声说道:“其实你的妻儿还活着,诺米使用了传送法术。”

        陈风暴烈酒的双目明显一亮,涌现出生的希望,但随后目光暗淡下来:

        “你不会明白的,陌生人,我的心已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黑的,穴居人成为了艾泽拉斯公敌,若是拒绝了萨尔,恐怕熊猫人也难逃这个悲惨的命运。”

        罗比很想解释若是穴居人阻止了兽人,那么兽人就会灭亡,但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毕竟历史摆在这里,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况且,只是说服陈风暴烈酒并无用处,这毕竟是滚滚大势,人心所向,时代的潮流。熊猫人对兽人的认可,对救世主萨尔的崇拜,是人力所不能阻挡的。

        罗比的身影逐渐没入了黑暗,离开了这座牢房。

        第二天,萨尔带领一队侍卫前来看望陈风暴烈酒。

        “艾泽拉斯面临生死存亡。”萨尔依旧是他的那一套大道理:“陈风暴烈酒,我需要五十万熊猫人,加入拉格城的战场。如果你完成了这个任务,你就是艾泽拉斯的大英雄,和我一样成为伟大的救世主。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无数熊猫人崇拜我,他们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被我活活撕碎后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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