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未停,但嘴角习惯性的笑容,深了几分。

        两人相对而坐,桌子有些大,隔了一段距离。顾暖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坐法,起身挪了位置,离周久城只有一个座位的距离。不是压迫式的靠近,她坦坦荡荡,周久城也神色轻松。

        “有忌口的吗?”

        等他搬过来,一起吃饭的次数更多,提前了解他的口味,避免点到一些不合胃口的菜。

        “没有,我不挑。”

        辍学打工的时候,吃饱都不容易,小时候挑食的习惯在饥饿的扭打下,都被板正。

        顾暖兮闻言笑了下,歪着头看他:“你挺好养活。”

        这个动作,让她耳后的头发垂落几缕,搭在肩上。

        周久城隐约嗅到一股香味,仔细去感觉,又消失不见。

        “我不是很能吃辣,口味正常。”顾暖继续翻看菜单,一边给他说道,“不会做饭,下厨很大概率会炸锅。”

        “所以,”她眼尾弯了弯,“我们是请个保姆,还是钟点工就行?”

        她在认真询问自己的意见。

        周久城紧绷的脊背,舒缓下来,坦诚相告:“我不是很习惯家里有其他人。”会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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