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被沈莫寒的行为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开。”
沈莫寒身子未动，他抬手想要拉顾暖兮，动作最终停在半空。
“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已经不需要了。”顾暖兮笑了下，风轻云淡，“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那答应解除婚约。”
她选择放过年少无知，倔强偏执的自己。也原谅沈莫寒的恶言相向，冷漠无视。将过去的一切，彻底翻篇。
谁都没有错，只是他们在错的时间，遇见了错的人，注定了互相伤害的结局。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答应。”即便心脏痛的无法跳动，每次呼吸都像扯动着筋骨，但他努力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想保留在她眼中最后的体面。
顾暖兮定定看了他一眼，错身离开。
“谢谢。”
走出沈家大门，她才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灯火通明的沈家宅院，心中百感交集。过去的五年时间里，她无数次的从这里进出。沈母的刻薄，沈父的漠视，沈清寒的嘲讽，还有沈家佣人的议论纷纷，这些她都能忍受。因为心中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跟沈莫寒在一起，被所有人认可。
如今想来难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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