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起的另一个老太太不忍心，打断了她的话，转而询问起她的成绩来：“听凯凯说你又考了年级第一？”
唯有提起成绩来，老太太的表情才好一些。
“杵着做什么，还不滚上去。把盆里的衣服洗了，少放些洗衣粉。跟不要钱一样……”
小薇对帮她说话的老太太感激的笑了下，引来自家奶奶更多的说辞。
她加快脚步，只当没听见。
“卡。”
姝宁停下脚步，有些期待的看了眼李导。
就见他面无表情的拿着传呼机说道：“重新再来一次。”
工作人员对此习以为常，推着机器往起点走。
姝宁无措的顿了下，弯腰鞠了一躬。
“对不起。”
没有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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