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先生的身份透露给胡贤,他要是识趣,自然知道怎么办,要是不识趣……”那片区域有监控,他的言行被拍的一清二楚。

        时氏每年花八位数养着法务部不是用来吃干饭的。

        秘书应下,安静退了出去。耿义波抓了把平日里细心呵护的头发,长叹一口气。他多年兢兢业业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毁在一个精虫上脑的蠢货手里,老血都能喷出一口来。

        看到早上翘班,下午还迟到的老板,韩特助笑的咬牙切齿。

        “先生,您找到时氏的地址了?真不容易。”早上的董事局会议说不来就不来,应付那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掉了他一把头发。

        时晋岳在他肩上拍了下,安抚他:“年底给你加奖金。”

        “我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一脸正义。

        时晋岳竖起两根手指:“两倍。”

        韩特助躬下腰,笑的无比真诚:“先生,您要不再回去休息几天。啊!您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是谁伤的您,我立刻带法务部去跟他谈谈。”

        姝宁无奈的摇头:“韩特助,戏太过了。”表情过于浮夸,台词跟不上感情的变化。这样的演技,在演艺圈勉强混个三十八线,不能再多。

        韩特助秒收表演,站起身子,冲姝宁笑笑:“徐小姐,喝点什么?”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时晋岳的办公室不仅有饮水机,还有咖啡机,榨汁机,实现了饮料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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