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香香看秦志高神态凝滞,忙解释道,这喝的红酒都是新格拉斯名酒,一千多元一瓶的,还有姑娘的出台费五百。”

        秦志高听这些豁然了,这也就八千多,哪来一万?

        ……

        “洪泰,你今天晚上唱歌摸‘千千’的手了吗?”老板娘这下没在解释,而是冲洪泰凶起脸来。

        “我就知道,最不起眼的那个就是你安排给我陪客人的,”洪泰装作一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我唱那纤夫的爱,都是我自己拉我自己手唱的。”

        “这还差不多。”郑香香脸上露出胜利快乐的笑容,还给洪泰抛了个眉眼。

        秦志高苦笑了一下,这常在河边走,能有不湿脚的吗?钱是安全屋可它也是坟墓,就看你怎么运用了,不过,他对郑香香的防护还是挺赞赏的,毕竟他不了解他们的爱情是否牵手走过来的。

        郑香香收拾完洪泰,又把话题回到了费用上来,“还有那……那一万,这钱也不是我们收……”

        “你就爽快点,志高哥也不是外人。”洪泰总算逮到个话语权。

        “好吧!”郑香香好像终于相信秦志高也是凡人,“那一万是姑娘陪刘文清的长夜费。是他们谈好了的。其实,我们压根就赚了个酒费,抽成费。”

        “可是,那个女孩压根就没有跟他走啊!”秦志高被震惊得不由脱口而出,“你们抽多少?”。

        “你等一会儿看,那女孩楼上化妆室化妆去了,还有准备……”洪泰低声道。

        “我们抽百分之三十,这可不能外人道,虽然都知道。”郑香香四处看看,没人,才道。

        果不其然,大约半个小时,那个女孩匆匆忙忙跑出门,拦了一辆的士就消失在黑夜中。

        最终,一次唱歌花费了一万五,这还是郑香香看在秦志高以前帮洪泰的份上,把那抽成的三千免了去。秦志高醉意蒙蒙的下车远远看到那条通向自家的巷子,最近烦心事太多,父亲的帕金森也需要很大一部分医疗费用,这工厂就是刘文清同意给产品干,那也得资金周转。都是那宋远程闹的,一副正人君子的脸面,一上台就把以前加工完产品结账,都转化成买卖交易,买出去再卖进来,资金一下子都得供应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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