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呵呵:“人生起起落落,输赢在所难免,技不如人不丢脸,可你们这副嘴脸,给清河镇丢脸了。”

        顾老爷啧啧道:“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看得通透,难怪会输。”

        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的余家人:“......”

        楚辞眸光带寒,看定余长海:“你说我大姐偷了你们家的方子,有什么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想诬赖人,那可是泼妇的作风。”

        余长海阴沉着脸色:“她原本是余家的媳妇,我们酿醋的时候也没避着她,要不是她偷了方子,你能把醋酿出来?”

        宋染气得发抖。

        顾老爷说了一句:“如果真是宋记偷了你的方子,论手艺,她们不如你,又怎么可能赢你?可事实上,他们酿出来的醋,不论色泽、口感,都比你们好太多了,这可不是一张方子就能做到的。”

        陆老爷也附和道:“顾老爷说得没错,你若是不信,就自己倒一杯尝尝。”

        余长海倒了一盏,醋刚入喉,整个人都震住了。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百年传承,怎么可能酿出这么好的醋?

        余长海难以置信地盯着楚辞:“这醋,你从什么地方买的?”

        楚辞嗤笑:“刚才血口喷人,诬蔑我大姐偷了你的方子,现在又诬蔑我作假,就这么输不起吗?”

        余长海的脸色更难看,恨恨地咬牙。

        余成气急败坏,愤恨地嚷道:“这醋要真是你酿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开铺子?”

        “以前看在我大姐的面上,给你们余家脸面,你们就真的以为凭一个老字号,就能称霸整个清河镇了?难道你余家祖上一开始就懂得酿醋了?还不是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既然你余家先祖能琢磨出来,我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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