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楚辞跟宋染商量好了,打算在作坊旁边买块地,也建个作坊酿醋,因为农忙,赵顺不得空,事情便耽搁了下来。

        楚辞问道:“农忙都过了吧,赵大舅怎么还没带人过来?”

        苏氏道:“听你大伯母说,后天才是黄道吉日,宜动土,你大舅说了,让你把心安肚子里,他就是日夜赶工,也得在十日之内把作坊建好。”

        赵顺都这么说了,楚辞没什么不放心的,吃完饭,打算继续画图纸,苏氏从袖笼里拿出一本手札:“我今日整理你爹的东西时,发现了这本医书手札,手札里记载了他行医时,遇到的疑难杂症,还有他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楚辞随手翻开一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阿娘,我阿爹的医术这么高超的吗?”

        苏氏笑道:“虎父无犬女,你定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阿奶说,阿娘是感谢阿爹的救命之恩,才以身相许的,依我看,阿娘一定是被阿爹的医术所倾心,不然,就阿爹那张脸,阿娘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你又没见过你阿爹,怎么知道你阿爹长得不好看?”

        “阿娘瞧瞧我不就知道了,我一定是随了阿爹,”说着,楚辞低下头,看了看胸前若远山一般的起伏,“幸好这里不随阿爹。”

        “没个正经,”苏氏嗔笑,抬手摸着她的脸,抚过她的眼角,神情温柔如水,“阿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在爹娘眼里,就算孩子是如花,那也是貌美绝伦。

        楚辞并未把那句话放在心上,笑嘻嘻道:“阿娘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苏氏见她把手札放到一堆医书上,随手拿起一本,却发现这本并不是医书:“这是云公子的脉案?”

        “嗯。”

        “还没找到解毒之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