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炼药房出来,见阮氏在整理农具,不由问道:“阿奶,咱们家什么时候收稻?”

        提起收稻,阮氏脸上满是笑容:“田里的稻子已经成熟了,趁着这几日天气好,明天就收回来,咱们家人多,又只有六亩田,一天就能收回来。”

        楚辞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怎么脱粒啊?”

        阮氏觉得乖孙真的是忙傻了,笑呵呵道:“还能怎么脱粒,先摊开晾晒,晒得差不多了再碾压。”

        可这样脱得并不彻底,还是会有不少谷粒挂在穗子上,还得一根根秸秆翻查过来,用手捋下穗子上的谷子。

        “那不是很辛苦?”

        阮氏笑起来:“农户人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能吃饱肚子,还有余粮,比什么都重要。”

        楚辞不由地想起现代的打稻机。

        可她前世是医学世家的娇娇女,从未接触过农具,唯一一次接触打稻机,还是在一个农耕博物馆里。

        那是脚踏打稻机,稻桶里装了带有铁齿的滚筒,一边踩着踏板,让滚筒转起来,一边把稻穗往滚筒上一放,就能把谷子脱下,省时又省力。

        楚辞回屋,依着记忆,把图纸画了下来,修修改改了好几遍,觉得差不多了,才把笔搁在笔架上,带着图纸去找宋礼。

        阮氏见她从炼药房出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如今天都黑了,还往外跑,不由扬声问道:“乖孙,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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