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儿看着有点眼熟,抬手挥开门,问她何事。

        那少女自称夏桐,手上的信是祖父生前交代要她交给齐韵儿的。

        听了这个名字,齐韵儿反应过来,这姑娘正是那位夏老的小孙女,只是岁月如梭,当初的小丫头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其实夏老在几年前就已经寿尽坐化,这封信竟是一封托孤信。

        “前辈,求前辈收留,我实在无路可去。”

        夏桐似是下定决心,直接跪倒在齐韵儿身前,苦苦哀求起来。

        看完信,齐韵儿叹了口气,“你先起来吧。”

        那位夏老实在是个聪明人,他注意到齐韵儿的三个同伴一齐失踪,隐约猜测到他们是找到了办法离开。

        不过他垂垂老矣就是出去了也是个废人,若年轻五十岁可能还会搏一搏。

        这封信就是在他预感自己的死亡后,希望齐韵儿能看在同为修士的微薄情分上,能带上夏桐,这个他的后代中唯一检测出灵根的姑娘。

        可是按理说夏老逝世后夏桐就应该带着信来找她,又怎么会现在才来?

        夏桐小声啜泣着解释,她从小生活在这里,那些和修士有关的故事,都是从祖父那里听来的,没有亲眼所见,又怎会生出那么多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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