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司徒承宣说过很多次。
只是再次相见，凤羽仍旧称呼他殿下。
凤羽望着司徒承宣，很久之后，最终转身
“告辞，殿下。”
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应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姑娘慢走。”
低沉漠然的声音。
凤羽抬头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踱步离开。
司徒承宣坐在廊亭里，身披白色长麾，手握白玉杯，望着凤羽离开的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桃花朵朵盛开，本是极美的景象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宣于芷出现在司徒承宣的跟前。
他抬头望去，眼神先是微亮，当他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时候，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清雅淡然疏离的模样。
他未语，宣于芷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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