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姐。”
被这一声叫喊，绿兰赶忙回过神来，走过去。
穿衣服的空档，绿兰犹豫着，小心的看看凤羽的脸颊，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姐以前可不是这幅样子啊。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这通身疏离漠然，脸颊上原本喜欢含着笑的模样，也全都成了面无表情。
就是熟悉她的绿兰也不自觉的放低了说话的声音，生怕招惹到她。
凤羽抬眉，扫了一眼绿兰，知晓，眼前这个丫头平日里跟以前的凤羽最是亲近，也是最了解凤羽的，她的变化这么明显，根本就瞒不过眼前的人。
“我现在不好？”
没回答，只是反问出声。
绿兰愣了一下，赶忙摇头，
“不是，绿兰也不想让主子挨欺负，只是主子的变化太大，绿兰一下子转不过来。”
凤羽看着她慌张解释的样子，勾唇露出肆意的笑容。
瞧，这一趟出去，连笑容都不一样，之前的主子哪里敢这么笑，都是一副怯生生的，小家碧玉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自信冷漠带着通身的肆意，太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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