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林慕笙缓缓的将少女拦在了怀里，目光之中还带着淡淡的叹息。
唐灵儿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却依旧含着一抹不可置信。
曾经的琳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曾经的她虽然心智不够成熟，但只要她有了什么喜欢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爷爷，和她。
唐灵儿微微的抿住了唇，她根本就不敢相信，有了灵智的琳琅，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去往灵清殿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报恩，根本就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快的向上爬而已。
甚至对三长老都不是那样的真心，她站在这里，清清楚楚的看到三长老瞬间苍老下来的样子，她也有爷爷，瞬间那种心酸便是涌在心头，再也说不出口。
三长老可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将她带大的人啊！
唐灵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眸，或许，三长老亦是明白的。
只是，舍不得罢了。
林慕笙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人总是会变的，琳琅原本的心性他们就是不甚了解，唐灵儿喜欢的只是心智不全的琳琅，而不是现在这样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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