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身玉立的少年郎却只身站在大殿中央
往日奚落和无视在此刻都变成了谄媚和奉承
只是可惜,这字字句句都是要人命的毒药,萧寒初半点儿都不敢往心里去
自家外租所在的位置如今空无一人,周遭官员目光掠过空地时,眼中总会多上几抹轻蔑和嗤笑
“这罗家也真是奇怪,虽说...这位出生时是有些异样,可也不至于往死里逼吧....”
几个站在大殿末尾中立的官员见火儿烧不到自己身上,便将脑袋凑在一起说起了闲话
“听说,这位....小的时候是由奶娘带大的呢....
后来...这位跟奶娘相依为命的感情太深,反倒让生母生出了恨,没多久那奶娘就毙了
从那以后,这位就少有情绪流露了....”
这几个官员言语间已经将萧寒初幼年的那点事儿扒的一清二楚
显然萧寒初的那点事儿在这些人的眼里算不得什么秘密
要不然,单看她生母是妃位,外租是侍郎,也不会这么往死里按
“哎....所以说吧,这娶妻娶贤,得拎得清.....”
萧寒初站在大殿中央,身份的大臣轮番换过,皇帝的视线始终若有似无的环绕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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