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姑娘看起来这般清纯...知人知面不知道啊。
她沉默一会，“你果然不是他，他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肥胖的妇人，而且更喜欢结过婚的那种，你倒是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汝与曹贼何异...那你问这个问题，不会是单纯地考验我吧？这样不好，人说话要算话。
陆羽现在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你是不是跟你说的那些贱人一样？一看到我，便喜欢得不得了？”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她这个白给的要求。
柳安微笑道：“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想杀他了吗？他死了，却不带走留下的罪孽。”
“基因遗传，确实可怕。”陆羽说。
“你说什么？”
“我是说。”陆羽沉思道：“柳立施展的咒语，已经深深烙在她们的血脉深处，就像...”
“就像你被你杀死的七炎雀，还有夏皇小女儿那样？”
陆羽眼神微凝，盯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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