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舵主。”赵长老躬身行礼,然后疑惑地看着掌门,“掌门大人,您哭什么?”
掌门愣了半晌,连忙起身擦眼泪,“舵主宅心仁厚,我这,太感动了。”
贵妇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柳郎出事这么多年,你们对他一直有意见。
但我等日日夜夜思念柳郎心切,若不是你们保留他的痕迹,留下他的故事,让我姐妹们谨以为精神寄托,也撑不到现在。
所以无论如何,今天论功行赏。”
掌门和众长老听着,总觉得话里有话,说得好像柳立那厮复活了一样。
嘶,不过这帮老寡妇,今天看起来确实满面桃花啊?
又寻着新欢了?他心怀恶意揣测。
“青山剑宗掌门,带领整个宗门维护了柳郎的声誉,功绩一等。”
一位身穿金丝绸的美貌侍女,取了六枚储物戒指,递给掌门。
“谢舵主。”掌门认真行礼。
“青山宗右护法,功绩次一等。”侍女取了四枚储物戒指给他。
一众长老着实受宠若惊,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不知舵主大人,怎地如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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