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苏苏姑娘说,他马上要下山去了,以后再也不会烦扰她,只想在这山下,见她最后一面,送她一首诗。

        那苏苏姑娘本就好性子,就没拒绝,那天也没发生啥事,柳立那厮还真就傻坐了一夜,苏苏一直在安静悟道修炼,两人基本没说几句话,我有个同门师兄可以证明。

        当时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按照宗门规矩,不合格的要被退出山门,柳立这厮寻思着时间不多了,准备自己下山游走世界,我们也帮他提前收拾好行礼。

        我有几个朋友,还敲锣打鼓为他送行,助他好运。”

        燕青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秘辛,一时有些动情,“柳郎生平好坎坷,又这般深情,苍天为何总是对情深者如此情薄呢?”

        “他深情个屁!”赵长老一瞪眼,“他身边婊子多了去了,你听我说完。”

        燕青笑得眯起眼睛,“你说。”

        赵长老说道:“后来你猜怎么着?就在他要走的时候,苏苏姑娘前来挽留,当时那个意乱情迷的样子,嘿,简直跟中邪了似的。

        要不是知道那柳立是个废柴,我们还真以为他给下药了,但苏苏姑娘的本事,他有这了得手段?

        当时柳立那厮坚持要走,苏苏姑娘抱着他,潸然泪下,哭的那叫个伤心,嘿,你说他要是早点走,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给他霍霍了。

        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追了几年没追求上,他这么一走,好端端的一姑娘,突然就改了主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就是,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所以说,女人都是贱...咳,柳立身边那女人,都是些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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