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没合上的抽屉,打开一看,里边放了小半盒香灰,还有几个指头印子。
燕青在房间行走,指尖轻触桌面,在积灰的桌台上留下浅浅痕迹,若有所忆。
她看了安映秋一眼,眼神便落在陆羽身上,露出浅浅微笑。
你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有故事的样子?
陆羽放下香灰,随时准备握着佩剑,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万一这老阿姨要对自己心怀不轨,可以立刻拔剑,以死相逼。
安映秋自始至终,面色都很平淡,赵长老微微点头,嗯,此人应该对他生父印象不好,他默默记在心中。
这时,安映秋平静说道:“你能说人话?”
赵长老微愣,“安姑娘何意?”
“据我所知,柳立当年刚来你这宗门,资质很差,哪有这般勤奋?即便飞黄腾达之后,也是性格顽劣之辈。”
她面无表情道:“我是来查案的,跟那柳立并无关系,我只需要事实。”
赵长老安静了足足几秒钟,“姑娘,实话实说,那柳立之行风虽颇有争议,但毕竟与姑娘血肉相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