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继续说。”

        安映秋翻开第二页笔记,说道:“后来就更奇怪了,柳立这个人,就像开了挂似的,在宗门内一帆风顺。起初,他与东瀛尊者的小女儿相好,宗门内其他人虽然惊讶,但认为这是他们私下有交流。”

        不知不觉,她从陆羽口中也学来一些词。

        “但半年后,又爆出来一些料子。据说有个外门师妹挺着大肚子找到他,当面说来找孩子父亲,那柳立安抚一阵,还即兴赋诗一首,那女弟子就高兴回去打胎去了。”

        打,打胎?陆羽吃了一惊,“所以那柳立被柴刀了?”

        “柴刀是什么?”她问。

        “一种用来解决情感纠纷的道具,嗯,你继续说。”

        “后来那苏苏好像也没有什么态度,接着又过了大半年,苏苏她师父...也有身孕了。”安映秋说。

        “也是他做的?”

        “不止,后来陆续有传闻,青云剑宗里有十几个女弟子、长老、都有了身孕,包括剑宗长老的几个关门女弟子。

        “剑宗掌门要处死他,结果一百多位女弟子出面,发现是自己人,就形成了一个联盟,一起请愿替他求情。

        据说,当年青云剑宗有一块巨大的许愿石,被那些抗议的女子刻满了名字,最后把石头刻裂开了。

        那剑宗掌门是个狠人,对苏苏说要么跟他一起滚蛋,要么直接把柳立处死。结果,结果剑宗长老他媳妇也出来求情了,要让柳立留下,因为她也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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