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驱梦?”陆羽想了想,用废话噎了回去。
白袍人一下子就忘词了。
不过这次陆羽认真想了一会,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我没感受到你们的恶意吧。”
“说来听听?”白袍人显得饶有兴致。
陆羽说道:“首先,你们对我的审问,没有用刑。”
白袍人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其次,我觉得你们的态度也有些奇怪,之前审问我的那两个人,似乎在保持着克制,面对我这么一个炼气境的弱者,却没有露出一点威压。”
他其实还有一个更合适的形容,那就是这个审问过程,更像是面试,一轮一轮地筛选。
所以,他刚开始确实很紧张的,但随着审问的进行,感觉就越来越不对,这比那狗县令要好太多了,甚至比那贾县令都要温和。
白袍人再次嗯了一声,“继续。”
陆羽这次总算笑道:“还有之前那位把我的案宗全部烧了,而且当着我的面,应该就是您的意思吧?”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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