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摸了一整天的屁股,居然还没一颗丹药中能采集到的东西多?
“你怎么不吃?”
陆羽眯了下眼睛,没有拿。
“我不用。”
“我觉得你用。”
“你什么意思?”
陆羽笑道:“老爹说当年咱家大黄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炖狗肉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哭着流哈喇子。”
陆琳大怒,“你什么意思?”
我陆琳一生清白,那可是唯一的污点。
大黄那狗狗养了好多年,感情真的很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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