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轿子太晃了。

        “急什么?我稍微给那老东西点压力,那丫头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另一位黑衣中年男子负着双手站在最前方,任由云烟在袖袍间穿过,笑道:“其实我倒是挺佩服陆常山那小子,这些年我一直把他的矿税指标翻倍报,嘿,没想到还真给他顶住了。”

        “我一直觉得他不老实,去年就想做掉的,只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今年总是顶不住了吧。”白衣男子问道,他记得今年虚报是翻了三倍的。

        这是他的主意,并非他闲着没事想害人,而是因为当年见到陆常山那闺女陆琳,始终念念不忘,但当官的又得注意形象不能乱来,只能用迂回手段。

        白衣男子看着父亲,说实话还是挺羡慕的。老爹身为一方县令,实力却已达塑形,权力一手遮天。

        而且,自从成为修炼者后,气度都变得更仙风道骨了。

        要不是晕轿子,他也想在前头站着,拉风。

        当年一见钟情的那个女孩待会若是看到自己乘风而去,必然芳心大动。

        谁会拒绝一位能腾云驾雾的修行者?

        微笑想着,白衣男子忽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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